“哥哥,你不要怕,若真是那姓穆的欺负了你,我就是死,也要把她拉上垫背。”
崔棠终于忍无可忍,方才那点心软都被崔棣这句恩将仇报的话打散了。他只恨穆念白风雅,屋内只陈设着笔墨纸砚,却没给他留件趁手的东西,他总不好拿砚台砸一身伤的崔棣。
崔棠捏紧拳头,上去将崔棣的衣领扯得歪歪斜斜,冲着她的胸口,梆梆梆,结结实实地捶了三拳,直将崔棣捶得直不起腰来。
崔棣吃痛,捂着嘴闷闷地咳嗽了几声,满脸委屈:“无缘无故的,我又没做错事,哥哥打我作什么?!”
崔棠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保持平静,可直戳戳点在崔棣鼻子上的手指仍是止不住地颤抖。
“我打你,是因为我供你读书,你却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指着崔棣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大骂她:“你还敢说你没有做错事!若非你在学堂里争那些口舌的输赢,莽撞打伤了穆家的小姐,又怎会生出这么多是非!”
“若非三小姐怜悯,你我哪还有命在在这里相见?!”
崔棣娘爹早亡,打记事起就是哥哥崔棠把她拉扯大的,因此看崔棠如此动怒,连身上的伤痛也顾不上了,急忙低头认错:“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她用一双机灵的眼睛偷偷去瞄崔棠的脸色,又不死心的小声为自己辩解。
“我是不该打她们,可她们说的话实在太难听!”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们骂自己是没什么关系的,反正她皮糙肉厚,不会被那些唇枪舌剑伤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