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棠!你终于回来了!”
“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火我不会生,粥我不会煮,闹了老鼠,我也只知道害怕,如果不是还有漕帮的这些姐姐们,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崔棠摸着他乱糟糟的头大,虚弱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们接着过咱们的日子就是了。”
秦可心点了点头,又有些忧伤道:“前两天翟兆来过,她说如今扬州城里太乱了,她要带着老父回乡下暂时避一避风头,等扬州城安定下来,再做旁的打算。”
奉养母父也是为人女儿者应尽的孝道,崔棠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他叹了口气,只是以后又少了一个愿意帮她们的人。
秦可心又好奇地盯着那个小孩看,戳着他的腮帮子问崔棠:“咱们给他起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
论理,孩子的名字应该让母亲起的,穆念白虽走了,崔棠却仍然存了一分妄想,他索性只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就叫念儿吧。”
崔棠憋在院子里养了一冬天孩子,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仿佛随着天气的转暖,扬州城里的境况也在逐渐好转。
虽然每天都能听见城中某处又起了动乱的传闻,可那些豪商不知为何,竟像转了性子一样,待百姓们客气许多。
崔棠听着崔棣的只言片语,仿佛是皇帝认回的那个秦王殿下,是一位更厉害的人物。城中这些豪商的靠山靖王殿下不是对手,战场上大败而归不说,连扬州城中的民乱也镇压不了,惹得陛下十分不悦。所以这些豪商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