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凤君是长辈,说得又是至理名言,崔棠再不喜,也只能低头受教。
崔棠声音颤抖,小声请罪:“是,臣侍知错了。”
他忍着心中的酸涩,吸了吸鼻子,低声向苏氏许诺:“臣侍回去后就挑些身家清白的男子服侍太女”
穆念白又狠狠掐了他一下,崔棠吃痛,话说了一半,剩下的都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穆念白打断道:“并非是他善妒不容人,是孤不喜欢那些庸脂俗粉,苍蝇一样围着孤嗡嗡乱转,叫人看着就心烦。”
“孤觉得,为人夫者,有容人之量自然好,可是最要紧的,还是体贴柔顺,顺从妻主的心意。”
“崔棠事事以孤的心意为上,孤很满意,凤君心中不快,尽管去找罪魁祸首便是了,崔棠呆呆愣愣的,何苦为难他?”
穆念白肯为他出头,崔棠心中十分感动,几乎要落下泪来。可穆念白为自己出头还要提一嘴自己呆呆愣愣,崔棠一张小嘴就又瘪起来,恨不得要挂个油壶在上面。
而且
崔棠看着苏氏阴鸷毒辣的眼神,心中一阵害怕。凤君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仿佛马上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吃人一样,好吓人。
苏氏只觉得今日事事不顺心,穆念白更是处处和自己顶撞,他气得几乎要破功。
苏氏猛地一拍桌子,强硬道:“太女身为女子,自然不懂男子的美德!”
“顺从妻主固然好,可是为妻主纳侍,为家族开枝散叶,绵延后嗣,才是最重要的事。否则妻主后嗣单薄,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
崔棠只觉眼前的凤君莫陌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