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楼被吓得脸色煞白,讷讷噤声。
穆念白冷着脸骂:“说那么多废话,还不是在给你自己开脱。”
“你的罪过,孤自有处置,现在就是你最后将功赎罪的机会。”
“说!刘卿文剥人皮收藏的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连小楼嗫嚅片刻,颤声道:“小人不知”
穆念白眯起眼睛,从锐利眼眸中迸射出来几道危险的精光,连小楼急忙举手起誓:“小人真的不知!小人若是撒谎,定叫小人天打雷轰,无后而终。”
“只是,只是小人曾隐隐有过这样的猜测”
八九年前,她曾教养过一个天资卓越、色艺俱佳的男孩,那男孩仗着自己颇有几分姿色,心高气傲,谁也不放在眼里,一心只想趁年轻貌美,嫁入高门,飞上枝头变凤凰。连小楼初时还能靠巴掌和棍棒震慑住他,在他攀上刘卿文之后,连小楼也束手无措了。
刘卿文只用了三五句花言巧语,就把那个未经世事的男人骗得晕头转向,一门心思和连小楼作对,要和刘卿文私奔。
那时候连小楼也被他气急了,未曾注意到刘卿文淫邪的眼神和晦暗不明的神情。她赌气,索性成全了那男人,把他贱卖给刘卿文。
那男人是头天晚上欢欢喜喜跟着刘卿文走的,河中那具被剥去脸皮的浮尸是第二天早上出现的。
邻人将此事描绘得神乎其神,连小楼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去城外看了那浮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