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男子卑贱如泥,临死前发出的哀鸣都是那样绵软无力,她想不出什么样的人会劳心费神,为那样一群贱民讨回公道。
穆念白顺藤摸瓜,又捉出来许多从犯——甚至当日为刘卿文抬轿子的轿妇,也被她揪出来治了知而不报的罪过。
捉到的人犯,按照罪名的高低大小,一个一个推上刑场,总算是为那些枉死的幽魂带来些许的安慰。
无人认领的人皮都由穆念白出钱厚葬了,只剩下一张逐渐腐朽衰败的人皮,被小心地装在黄金的匣子种,随着车架一同踏上回京的路程。
穆念白揉着眉心,叹了一口气。
即使是她,也无法预料这一张人皮会引起多大的风暴。
第116章 皇帝的隐忍 都鲨了!
穆念白还不知道自己这位苦命的舅舅的姓名——来扬州前她曾在私下里问过沈宜兴, 那时沈宜兴刚吃完药,正虚弱地倚靠在床头。
她微微歪着头,皱着眉, 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很久, 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几十年过去,朕已经忘了。”
她又短促地轻笑一声,话中带几分嘲弄:“那时候男人有名字的都很少, 都是大郎小郎的胡喊一通, 不过即使有名字, 想来不会是什么好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