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能成,有机会他再跟小雄虫坦白吧。
白一心二用,一面抵挡小雄虫越来越流畅的招式,一边加大招式输出,他既然说要保护小雄虫,那么就从锻炼小雄虫自保开始吧。
这么想,白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下手越发狠辣。
南祁刚觉得有点轻松,就又被对方狂风暴雨一样的袭击,打的有点喘不过气,同时眼睛也更亮了。
果然是高手啊,一点小技能换这么厉害的陪练一点都不亏,他赚大发了。
“不来了,不来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再一次狼狈地躲过雌虫攻击自己的要害的匕首,南祁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身上已经变成破布条一样、堪堪遮住重点部位、不走|光的衣服,以皮肤上被匕首划出的浅浅的红痕,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这画面怎么看着那么不纯洁呢。
不怪南祁想歪,来了这个世界后,他可是也看过电视剧的。
那些电视剧里,雌虫被他所谓的雄主(丈夫)用鞭子抽的满身是伤,还得唯唯诺诺地侍奉雄主的戏码可不是艺术夸张的手法,而是真实、普遍存在的。
不止在雌虫身上,南祁在某些雄虫身上也看见过这样的痕迹。
那些雄虫长得漂亮,不是矿工,也不做别的工作,每天穿得漂亮但露骨,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他们的身上,满是这样的痕迹。
所以,南祁潜意识里觉得这里的虫,骨子里都有点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