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那我还是先吃别的吧,可惜蒲薄没口福,他家今晚有家宴,不过我可以替他多吃一点。”

众虫见他一副贪吃的模样,都笑了。

白眉宇间更放松了一些,小声跟南祁说他是怎么和梅隆他们认识的。

南祁听的认真,时不时插几句嘴。

从白口中得知,南祁得知和梅隆他们都是元帅艾优的弟子,白来的最晚,算是小师弟,却是他们之中最有天赋,成就最高的。

伦克最大,也最稳重,梅隆和佩吉是最小的,他俩同岁,生日就差两个小时,所以为了让对方叫哥哥从小掐到大。

蒲薄第二大,和他们走上了不同的路,托德第三,因为家里的缘故最仇视雄虫。

白说到这里,嘴角微抿:“南祁,我代托德向你道歉,也会让他亲自跟你道歉。”

“没事儿,我明白的。”南祁轻声笑了,“再说有仇我当场就报了,也没吃亏。”

白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你能不被欺负,是你有能力,跟他和我道不道歉没关系。”

白有自己的选择,南祁也不阻止,而且他对于白对他的维护,感觉身心舒畅。

一顿火锅吃的众虫身心舒畅,吃完后,众虫坐在客厅里吃着水果聊天。

托德没有用白点拨就跟南祁道了歉,南祁也大度原谅。

说话间,话题从神秘研究所拉到了两天后的宫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