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心的谈话,让南祁豁然开朗。
他明白了白对自己的感情不是无根之萍,也明白了感情上的对等,只有付出方自己能评价。
付出方觉得值得,那就是对等的。
想明白这些,南祁情绪更加放松,也能坦然和白饱含爱意的眼睛对视。
望着白期望自己回答的眼睛,南祁笑着点头:“白,我可以爱你吗?你也爱我好不好。”
一样的话,只是称谓对调,瞬间让白眼中迸发明亮的色彩,他一把抱住南祁脖颈,脑袋埋进南祁颈窝里,把自己塞进南祁宽大的怀抱里。
南祁顺势抱住白劲瘦的腰,微微用力抱起,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让白跨坐在自己身上。
随后他一手抚上白的后颈,轻轻揉捏,一手紧紧握着白的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白,累吗。”
“什么?”
“我说……累吗?”南祁声音轻飘飘的,“在这么多恶意里坚持,累吗?”
白沉默了。他累吗?应该是累的吧。
自从他的雌父、雄父去世,他的生活就从天堂一步落入地狱。
若不是他运气好,在身体长成之前遇见了当时前来围剿星际私自开矿势力的老师,如今他便不会是手握重权的军部上将,而是成为在不知道哪个会所里,靠出卖身体活着的高级雌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