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有这么一段,白知道,也不是所有雄虫都是坏的,他的雄父不是,这两个偷偷帮他的雄虫也不坏。

几年后,侥幸没死的他们,等身体初步长成,也就是15到20岁时,就要被送回会所。

然后,像是货物一样被会所经理挑挑拣拣,挑拣出样貌、身材、雌纹、孕腔都好的雌虫留在会所,准备养养接客。

偶尔遇见极品的,就会被送到拍卖会上拍卖。

运气好成为某个有权有势雄虫的雌侍,运气不好,被有特殊癖好的雄虫虐待,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因为在拍卖会上买下雌妓的虫还可能是雌虫、亚雌,或者某种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毕竟能上拍卖会的雌虫,绝对不是普通货。用来试药,或者重新培养成杀手都有可能。

从小就知道、并面对这些的白怎么会不累,哪怕后来被老师所救,实力越来越强,那些年的经历,也没办法让他完全放松警惕。

这种警惕确实也救了他好几回。

这么多年下来,这种警惕已经成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他忽略了这种本能其实极其消耗心神,也忘了什么是累。

特别老师离开军部后,他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一般,生怕负了老师的嘱托,生怕计划暴露后,他们雌虫的地位还要再降,生怕自己成为千古罪虫。

此时被南祁提起,白忽然觉得委屈,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啊。

他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身体缩进南祁怀抱,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轻轻嗯了一声,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浸湿了南祁肩头。

南祁收紧怀抱,手轻轻拍着白的后脊:“累就休息一会儿,我在呢。”

白不语,默默留着泪。

不知过了多久,南祁感觉到白呼吸均匀了起来,才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