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的行动一顿,随后佩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佩特迷糊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身边是还在昏迷的同伴,而这个空间在移动,耳边是模糊不清的交谈轻声。
意识到被捕,佩特拼命按下皮下的信号发射器就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佩特和同伴穿着病号服躺在干净整洁的玻璃箱子里,身下的床单雪白干净,他们手脚都被特制束缚带绑住,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随后有带着口罩,穿着研究服的研究员进来,给他静脉注射了一种琥珀色的药液,给同伴注射的是蓝色药液。
没几分钟,佩特就看见同伴口吐白沫,眼白上翻,全身颤抖到特制束缚带都无法束缚。
慢慢的,同伴浑身的皮肤像是被敲碎,却没破裂的玻璃一样布满细碎的裂纹,鲜红的血珠从细碎的裂纹里浸出,雪白床单渐渐被染成红色。
然后,同伴就咽气了,身体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一样塞进了真空袋里被拖了出去,而佩特也在同伴被拖出去后尝到了这难以用语言准确表达的痛苦。
他先是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千万只巨大的蚂蚁一点一点的啃咬,后又像是无数牛毛细针刺进皮肤后蜷缩在肌肉中无尽疼痛……
最后佩特实在忍受不住晕了过去,他再次醒来是被憋醒的。
他发现自己被封在真空塑料袋里,放在了一个大大的纸箱中。
努力撕开真空袋,佩特大口喘了几口气,周围弥漫的动物尸体腐烂的气味让他差点呕吐出来,不过这么一熏反倒让他稍微恢复点体力,视力也适应黑暗中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