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白一边要顾着军部事情,一边又要领兵出征。这之间还遭受了几次来自各方的暗算,还受了几次很严重的伤,再加上之后精神力频繁暴动……”

蒲薄看着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的白,蒲薄又心疼又有些生气,声音都低了几分:

“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后遗症。在精神极度紧绷又快速放松后,他就会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怎么会这样。”南祁轻抚白的脸,自责道,“是我太粗心了,没把他照顾好。”

“不是你的问题。”蒲薄叹了口气,“你也不用太担心,这药是根据他的体质特制的,吃了后,很快就会退烧,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南祁:“谢谢。”

“不用谢我,你们最近遇见的事情很棘手吗?”蒲薄面色凝重,“让白都承受不住压力了。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没事,不是因为剿匪,这件事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所有发生的事情,我们会整理出来告诉老师,你今晚可以去找老师。至于需要你们做什么……”

南祁沉吟片刻:“听从老师安排吧,还有白生病的消息,就不要告诉老师了,白应该不想让老师操心。”

“好,我有分寸,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顾好白和你自己。我给白带的药都有说明,再有情况,联系不到我,可以找一找这些药。”

“嗯,谢谢。”

“嗯,那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说完,蒲薄的全息影像消失在小卧室里。

七号像是得到了启发,没有在霸占南祁星脑屏幕,将自己的全息影像投射在小卧室的床头柜上。

小小一只,毛茸茸的,看着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