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起身,散着乌发,朝上官宇眨着水眸,“王爷,巧蓉巧锦都没有我这毛病,这药他们也用不着。改日我去问问你那侧妃,若是她也疼痛,这药就给她去服。你皇祖母一片好心,药又很贵重,总不能白白糟蹋了去。”
一片丹心激地上官宇一颗心里直呼她蠢货。
肝气郁结,气滞不顺,“咳咳咳”,上官宇差点没咳死过去。
——
回到南山书院,李安泽又大醉了一次。
这次无人知晓,他本是独自拎着酒壶坐在溪边,临着山泉水独酌,被好友找到时已经躺在了竹林中喃喃自语。
陈平本想将他扶起,无奈力气没李安泽足,只得任由他大字一般躺在干枯的竹叶上。
他劝道:“明舟,不可如此,因情误事不是心怀天下的君子所为。你是我们书院之首,代表的是书院名声,若是被人告发你这样恣意妄为,少不了挨训。”
李安泽撩开眼皮看到是陈平,侧身又灌了一口酒,答非所问地苦笑道:“怀安,你知道痛是什么滋味吗?我就想彻底这么痛一次。我不甘心,不甘心!她现在过的好,我更不甘心…”
陈平拿过他的酒壶,皱眉道:“不相见,不相欠,不相对,不相续。明舟,既不属于你,不如摧烧之,当风扬其灰。”
李安泽摇摇头,坚决道:“不,我舍不得!”
陈平眼见着八尺男儿眼角清泪流出,深叹一口气,“若是那位见到你如此,心何所安?”
李安泽似是被人醍醐灌顶,猛然坐起身,喃喃道:“月儿定是不愿我颓废,她最是明月入怀。”
见他有所触动,陈平连忙接话道:“你知晓便好。既如此,何不使其心安?闯出一番天地,博一锦绣前程。你平常不是说,大鄢儿郎当坚忍不拔,不坠青云之志。你不可饮酒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