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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忻月说着话便红了眼眶,举起帕子拭起泪,一脸悔恨。

听闻沈忻月夸赞自家主子,跟来的人群中站出来一人,朝她道:“姑娘,我家爷早就有话,爷不介意您的过去,只愿姑娘能与爷共赴未来。”

沈忻月看向说话的人,此中年人一副管家模样,西楼几次赠礼都是这位带头送来的。他定是那位身侧为虎作伥的。

她心想,你那位爷岂是不介意别人已经嫁人,他可是最喜欢在江州抢夺有些姿色的有夫之妇!

他的那些恶行早就在江州高门贵族里流传已久,贵女们因为这位,每次去赴江州州牧夫人的宴都是提心吊胆,最怕有去无回,被那位看中掠到东真去。

第94章 远赴东真

任凭内心如何翻江倒海,沈忻月的面上都伪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宁静。

她露出一副向往又有些害羞的模样,走近管家身前,刻意柔声地问道:“这位哥哥,不知道先前匿名送来礼物的,可是你家公子?”

不等人回答,她又伸手往窗边高几上一指,问:“我说的就是前几日送过我这盆芍药的人,是你家公子吗?”

管家本就被沈忻月一声娇滴滴的“哥哥”喊到骨头酥麻,沈忻月抬手指那芍药时,手中的帕子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他置于身前的手背,他被这清香的帕子一扫,浑身都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