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也是如此,手中握着合欢纨扇,“轻扇掩红妆”。
他将盖头掀开,先看到了她满怀期待的秋波明眸,替她取下合欢扇后,是沈忻月水红的樱桃小嘴。
那时他只顾着随随便便完成那个仪式而已,压根无心体会美人照面的美妙。
今日一看,那帕骐确是待她极好,难怪她心有委屈。
上官宇心中刚生出愧疚,就被“新婚夫妇”给了一拳暴击——
帕骐搂着沈忻月纤细的腰肢,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被沈忻月娇滴滴地喊着“夫君”“夫君”扶了下去…
上官宇垂眸看了一眼酒杯,不知为何,里面盛的酒酸臭无比。
——
羌笛声声,觥筹交错。
帕骐接受了一圈祝福后回到沈忻月身侧坐下,沈忻月关怀地低声问他:“夫君,要喝碗解酒汤吗?”
帕骐醉眼朦胧,一听娇软的一声“夫君”,再见美人在侧,不顾众人在场,按捺不住就要往她脸上啄。
沈忻月眼疾手快,手里的汤一倾洒,帕骐的衣袍便被泼湿了一大片。
她低低地“哎呀”了一声,顺势问道:“要不我扶夫君先去换身衣裳,你换好,与我休息一会,再回来招呼客人吧?”
帕骐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立刻答应。
他求之不得,迫不及待就要跟她入洞房。
他朝着身侧管家吩咐两句,便站起身跟着沈忻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