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也想到了二人第一次进密室的那日,她埋入上官宇的怀中,弱弱地“嗯”了一声。
顾以白进门后,便轻车熟路地摸着室内的家具,往书房内里走去。
上官宇不急着提步,而是趁机搂紧沈忻月的腰,又握住她的后脑勺,同当初的姿势一般无二,迫使她与他重温起那个吻。
被上官宇的唇舌突然袭击,沈忻月紧张地浑身僵硬,心中愤愤不已。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这般放肆!
可她不敢哼唧出声,只能任凭上官宇在这黑暗中,背着顾以白,肆无忌惮地掠夺和占有她口中天地。好在他人身形高大,横在她和顾以白之间,能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住。
顾以白摸黑走至放画轴的架格,燃起火折子,压着声音兴奋地叫二人过去,上官宇这才放开沈忻月,看她红透耳朵和面颊,脚步几分虚浮地朝顾以白走去。
他在她背后摇头轻笑出声。
灯亮起,泛黄的卷轴徐徐展开,沈忻月顿时收了一切繁杂思绪,屏息凝神,凝眸视之。
只见眼前是一幅长达一人,高达两尺的横幅山水画,画中形象飘逸,山水恣肆,洋洋洒洒,横亘数里。
上部远景是黛山云海;中下部正中是一条流水小溪,上有一小桥和玩童三四;画卷左半部分是一立于水中的亭台楼阁,朝雾迷蒙环绕,形影悠然;右边是一缓坡,缓坡中央是碧色牧场,两匹骏马在其中低头畅食,牧场边几株高大杏花下,一男一女两人坐于条案边,男子黑衣加身,玉冠高束,女子红裙曳地,铺开成盛开的花朵,虽看不见脸,但观面部,两人目光应是朝着桥上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