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今日生辰,她也并未再与他你来我往地口头互相较劲,而是好心地给他夹了好些菜肴,温声细语地请他吃,装足了“性子软”的样子。
酒过半巡,沈忻月借口更衣起身出了大殿。
上官宇一人独酌,坐等右等了半晌,眼看宴会亦是接近尾声,众人都醉醺醺的模样,沈忻月却迟迟未归,心中便有些下沉。
小狐狸定是去哪处躲清静了!
本就因沈忻月像忘了他生辰之事不愉,此刻见她连宴席都不陪他坐,上官宇脸色愈加黑沉,抬手又朝喉中倒了几杯。
眸光瞥见新一轮舞女上前,亦是没有半分兴趣,连那领舞的舞女脚踝处戴着的叮铃叮铃作响的铃铛,他亦觉得吵闹不堪。
意料之外的是,他突然瞥见,有个面貌与顾以润几分相似之人带着一把火不思,在众乐师身旁坐定。
顾以白怎会来此?且装扮出一副外族乐师的模样。
上官宇眉心皱了皱,因这几分疑惑思索了一瞬,而后双目圆睁,脑中涌出畅想。
他压住心中激动,看向舞台中央。
沈忻月一袭嫣红薄纱舞衣静静朝他立着。额上一圈圆润纯白琥珀额饰,右侧眉尾贴上了三个大小不一的月形亮片,眉目盈盈,眸光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