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离渊身上的伤和血后,语气不善道:“你这是干了什么?”
离渊冷笑一声,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打开城门,否则死。”
“你好大口气!”士兵统领闻言,拔出剑架在离渊的脖子上。
“哎哎哎!”国师急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他的令牌,给守城统领看。
统领见是国师,收起剑行礼道:“不知是国师大人,失礼了。”
“不知国师这二位”
“啊,这二位是我国师府的人,劳烦打开城门让我们出去,我们有急事要回皇宫。”国师笑着说道。
统领就算心中有再多疑惑,也不敢不打开城门放人,毕竟以国师的地位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离渊找了个风景好的地方,亲手葬了银月,并给他立了牌子。
牌子上的字很少,只有五个字:银月兄长立
离渊掀起衣摆跪在地上,国师想拉住他却没来得及。
“银月,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离渊俯身叩首,眼泪滴进泥土里,不见踪影。
良久,离渊擦干眼泪,脸上看不出一点悲伤。
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情绪,被离渊压在心底,不被任何人看出。
“殿下”国师看着恢复往常神色的离渊,轻声喊道。
离渊站在悬崖边,望着底下的东离皇城,和那座已经腐烂发臭的皇宫,握住剑柄。
“天亮前,我要东离属于离渊。”
——临越皇帝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