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之没说话,自古皇子公主受罚,从来罚的不是他们,而是由身边下人代为受过,燕靖之这么说没有错。
陆瑾玄摇摇头,伸出右手:“不必了,本殿自己做的事,自己担。”
燕靖之眼神示意燕淮之去拿东西,自己则说道:“殿下,打手板是用左手。”
陆瑾玄闻言一愣,将手换过来,燕靖之拿过燕淮之手里的戒尺。
“殿下,念您是第一次犯错,小惩大诫,一共十下,还请殿下不要躲,否则需要重新受过。”
陆瑾玄点点头,浑身绷紧,盯着燕靖之手里的戒尺什么时候落下。
啪的一声,陆瑾玄身体狠狠一颤,强压下已经到嘴边的痛呼。
燕靖之每打一下都会缓一会儿,确保让陆瑾玄体会到每一下的疼痛。
直到落完十下,陆瑾玄放下已经红肿起来的手,眼中被逼出了泪水。
“还望殿下记住今日之疼痛,不可再犯。”
燕靖之将戒尺递给燕淮之,神色柔和下来:“子卿,生离死别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
“你是临越的五皇子,不管日后是当个闲散王爷,还是继任大统,现在最主要的是活着。”
“而想要活着,必须变强,强到所有人忌惮你,强到想动你都要再三斟酌。”
燕靖之话尽于此,他身份敏感,不宜说太多。
“臣告退。”燕靖之拉着燕淮之离开。
殿门关闭,只余陆瑾玄一人站在原地。
活着,变强。
这几个字对他来说,如不可翻越的山,不可渡过的河,但他总能另寻别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