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蓁一下就听出了他在暗指他往前欺负她。
她伸手捶了下他的肩,噌道:“你还知道你总欺负我。”
萧衍叹息一声,故作深沉:“哎,你幼时的模样我就已经很熟了,我的你也是很熟悉,你再生些跟你我模样相同的小人儿,左不过也没甚新鲜的。”
沈蓁蓁一惊,脱口道:“你本不期待的?那你方才还那般高兴,亲得那般虔诚!”
萧衍挑眉,“那倒也不是。”
沈蓁蓁气道:“不是你还做这等怅然若失的样子!”
萧衍垂眸,低头亲了她一下,又亲了一下,沈蓁蓁被他翻来覆去地一下一下重复亲搞得心跳剧烈时,他额头蹭着她额头,声音温柔道:“我是说,有则锦上添花,无则,我亦满足。”
“人生得你,足矣。”
即使他说的是谎言,沈蓁蓁也已被他的话取悦,她抱着萧衍的脖子,唇笑盈盈道:“萧青辰,你可真好。”
萧衍心里究竟如何看待子嗣之事旁人不知,但他面上表现出的,是毫不掩饰的对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
沈蓁蓁生辰时,天上的烟火燃得可不是先前他说的半个时辰,而是整整半夜。
如此高调,长安城的人们转眼就都听闻了这场烟火燃放的原因,羡慕的、嫉妒的、怅然若失的人皆有,然而这些,已与如今只顾着安心养胎的沈蓁蓁无关了。
她的人生起伏跌宕过,幸福灿烂过,长日相处,她终是明白,身旁的郎君自始至终都在她身边。
君心似那雕梁燕,自来相伴。
怪胎十月向来不易,好在有郎君体贴陪伴,百般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