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言辞激烈,似乎字字有理,听得苏木都想笑。
“禀皇上,太后,此人嘴硬,怕是不会轻易开口,臣认为,可动用刑罚,逼她说出卷宗消息。”
“臣附议。”
从指责怒骂到提议对苏木动刑,不少官员纷纷赞同,扬言不给苏木教训不行。
“此人目无尊卑,乖张狂妄,且居心不良,恐吓圣上,是为死罪。皇上,哀家认为可用刑。”高太后对苏木举动非常不满,要不是她手握卷宗秘密,早已将她斩杀于大殿,以解心头怒火。
赵祎本有此意,杀不了苏木,也得让她吃点苦头。
“皇上,太后。
”张少昀站出来,双手抱拳,“此人性格强硬,不懂妥协,对她用刑,并无多大效果。且她一心求死,施予刑罚乃是称了她的意,臣认为可用其他方法,逼她说出卷宗秘密。”
苏木受了那么多伤,再用刑,身体恐怕承受不住。张少昀虽没跟随照看,但那晚陈大夫前来,冲他和杨霄发的那顿火,苏木的情况肯定比他见到的还要糟糕。
苏木走进殿内那刻,看到她苍白脸色,他就知道,她的身体并没有好。此时她和杨霄双剑对峙,也不过是在强撑。
“少昀,两次剿灭清风寨,你都在场,亦在青安城居住,和土匪交手多次,对此人颇为了解,你可有其他办法逼问?”高太后问他。
张少昀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