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岑家长老们的生拉硬拽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乐游老祖扶额冷笑完,便又提着酒壶去了岑家的后山,想开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算了。”
乐游躺倒在随手招来的云中:“烦死了,知道应天宝要干什么,她就是不恶心我两下就难受罢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现在没我事了。”
只能说她这种修逍遥道的还真是逍遥得很。
岑再思问:“天宝掌柜是要干什么?”
乐游用云捂住耳朵:“别问,小筑基期不能知道。”
可恶。
岑再思又问:【天宝掌柜这是要干什么?】
随身老奶嘻嘻两声:【你老祖说得对,这已经不是需要你操心的范畴了。妹妹,先早日结丹吧。】
可恶。
没一个顶用的。
“……”
“……”
在这片麻烦暂时解除了的乱乱哄哄热热闹闹中,徐飞羽仍然留在境东清音门中调养神魂,虽没有性命之虞,但也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清醒。
更不知等她某日清醒之后,得知扶尘仙尊后来的所言所行,又会是个什么反应。
而另一边,樊凌他母亲揪着半死不死的“樊易”那条线,一面趁机清理整顿了樊家内部,一面又与玄沧剑派联手调查邪修千辛万苦潜入悬珠秘境之事。
此事尚未有个定论,只听说已经顺着揪出了好几个有关联的邪修,境西其余几洲都有牵涉。
比如岑家,才送走扶尘,家主和长老们便又开始团团转地忙起了新一轮排查菱洲和族中邪修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