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灵枢宗主没有冲过来把大小姐剁成细细的臊子,但难保明天不会啊。镇宗之宝,那可是镇宗之宝啊,江自流轻轻地想上一想便觉得头皮发麻。
【灵枢宗主是认出我了的吧?】岑再思却在和越昙交流。
越昙:【我觉得是。】
【事情已经过去八百年了,他可能觉得祸不及小儿。】
【那也不一定。】
这话岑再思不是很爱听。前不久她刚与灵枢宗主对视,他那一眼中的情绪算得上浓厚,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憎恨或者暴怒。
【说起来,你认识灵枢宗主吗?】
【不太熟,我活着的时候灵枢宗还是他师尊在当家。】
差辈了,那没办法。
岑再思最终还是在朝岫符宗安静蛰伏了一段时问。
这并非出于对灵枢宗主的不信任,而是出于对江自流的信任。岑再思相信,就凭江自流这一身奇妙的运道,她们出门是十有八九能在拐角撞上灵枢宗主的。
江自流喊了半天冤枉,但听完的人都觉得岑再思说得对。
哎江自流。
她与祁白在朝岫符宗中略略学了些符法的皮毛,至于更深层次的运笔、咒语、材料、功法,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成。
许多符文,哪怕只是细枝末节稍有不对,画成的效果便是天差地别,甚至相反。
其中的门道,光是要背的书就足有厚厚好几大摞玉简,远远望之便能让不精研此道的修士生畏。
……甚至有些精研此道的修士都生畏,譬如江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