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帝叹了口气:“此番武平伯坠马,朕也不好让你当着他的面骑马……回去再试试吧。”
季松自然称是,心头愈发烦躁了。
方才他说自己摔伤了腿脚,皇帝眉宇间分明掠过几分喜意,可见对他们季家很是上心啊。
正烦躁呢,余光却瞥见个一路小跑而来的小太监,小太监直直跑到了皇帝身边,凑到了皇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直面天颜是个罪名,季松也没法去看皇帝的脸色,只听见皇帝沉重的语气:“先将武平伯带下去,去找御医给他看看。”
季松渐渐皱起了眉头。
摔下马匹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有武将没有落过马呢?方才季松说自己和父亲兄长多次落马,倒也不算是诓骗皇帝。
只是武将大多膀大腰圆、皮糙肉厚,摔下去也就是摔疼了、跌出一身淤青,最多摔断几根骨头,哪里用得着去看大夫?
难道……这位武平伯摔伤得很严重?
虽说武平伯摔下了马匹,但演武毕竟是件大事,万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等到演武结束、季松终于回到了家中时,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季松步履沉重。他耐着性子看过了皇帝赏赐的白马、表露出自己对皇帝的感激后,方才沉着面容、一语不发地往院中走。
走到一半,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五公子,长公子让你去书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