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趁着老师的寿宴,众人明白季松不会发火,越发放肆地前来起哄:“五哥,弟弟们对嫂子一片孝心啊。”
季松只是笑。他望着柳智道:“小侯爷风流倜傥啊。”
“我听说,前两月你要了夫人的陪嫁丫头,把夫人气回了娘家,你四下躲避,最后被穆指挥捉回了家里,被安远侯打板子,还是绑着打。”
“之后一个多月,小侯爷闭门不出……这才养好几天呀,又起心思了?”
“偏偏我夫人的丫头也好看,你要是一个把持不住,岂不是又要挨板子去?”
“我夫人素来体弱,得知此事若是愧疚病了,我又该如何?”
“因着此事……还是不见的好。”
柳智窘迫地没了言语,一时间险些要哭出来。
季松端杯酒一饮而尽,嘴角笑意越发地大。
柳智并非侯爷,但确实是安远侯的继承人,日后少不得继承爵位,他们称柳智为小侯爷,或是恭维或是戏谑,平素并没有人在意。
不过季松此时称呼柳智为小侯爷,倒是带了几分调侃——
柳智素来吃喝嫖赌无一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