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季松拽着,沈禾自然挣不脱,何况季松的身体也贴了上来。他言语带着气:“你就这么误会我?不该道歉?”
他都为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了,她居然还这么捅他心窝子?
沈禾别过脸去不看他。
季松彻底恼了。他一声冷笑:“沈苗苗,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沈禾记不起来,也不想去回忆,忽然被季松掰着脸亲了过去。
他这回怒着,压过来时又重又快,手指又掐着她下颌,逼得她不住地挣扎,也不住地想要骂他;忽然季松拿开了手,沈禾回过神来就要推开他,不想什么东西进到了嘴里,随后舌头上一疼——
这人咬她!
沈禾疼得直喘粗气,觉得口腔里一股的血腥气;季松终于放开了她。他笑了:“我再说一遍——再说浑话,我就咬你舌头。”
“下回说话前,先想想该不该说。”
沈禾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是她因为季松的反应而窃喜,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又连忙补救;她泪眼汪汪地瞪着季松:“是,反正你又不喜欢我,你只喜欢我的脸,又嫌弃我太瘦,想着把我养胖了再正法于床笫间,所图的不过是我的身子!”
“你既然不喜欢我,那又为什么说喜欢?为什么要带我出来?”
“我记着你的话,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连散碎银子都准备好了,可你呢?”
“你出来你都不带钱——你瞧,你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就想着和穆飏见面,想着忙你们官场上的事情,把我当一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