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季松发了话。季松道:“松手。”
沈禾抬头看着季松,果然乖乖地松了手。
也果然看见了季松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与失落。
沈禾又掉了一颗泪珠子。她心头安定了下来,低头望着季松的手,自己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了季松的手。
又慢慢伸出手去,轻轻抓住了季松右手的小指。
似乎是害怕季松再呵斥她,沈禾握得很轻,只松松抓住他的小指;见季松没有抽回手,她胆子大了些,用五根手指圈住了季松的小指。
季松喉结滚了滚,到底没有说出话来。
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指。
季松垂眼看着——他手掌肤色很深,是灿烂的蜜色;她手指很白,白嫩细腻得像酥山上的奶屑。
他手指粗些,也长些;她手指又长又白又细,十分漂亮。这就是古人说的手如柔荑,指若削葱吧?
两人的手……瞧着还真是截然不同,又莫名得很搭。
怪不得她说两人的手不一样。
季松眉头舒展了些。
沈禾看他一眼,心头底气越发足了。
“子——夫君,”她声音带着哭腔,湿漉漉地压了过来:“夫君想我疼,对不对?”
季松一愣,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方才气急之下他捏着沈禾下颌,冷笑着嘲讽了她一句,问她也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