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顿时明了。
她从嫂子那里带来的人在这里洗衣服……
沈禾没法去想前因后果,只恨恨道:“放下衣裳……你俩去歇着,别的不用管。”
俩人有些紧张,但两人从未做过粗活,如今腰酸腿痛、眼睛涩涨,虽是担心,却还是到西厢房去歇息了。
见两人离开,沈禾气冲冲回到屏风后:“她们为什么给我洗衣裳?!”
季松这会儿照旧躺在小榻上。他交叠两手枕着,眼睛望向屏风上松鹤延年的纹样:“你不是想让她们给我做小妾么?”
“她们给了我,就该按我的意思去做,这不是夫人想要的么?”
“小妾给正妻洗衣裳,不正常?!”
沈禾气得要命——她和季松吵架本来就很难看了,现在季松还让她们给她洗衣裳,别人怎么看她?
偏偏季松摆明了不会退步,沈禾恼了,眼睛四下一扫,抓起他搭在屏风上的衣服抱在怀里,想也不想地转身离去。
“不准她们碰我的衣裳!”眼见沈禾还没打消心思,季松也恼了:“别弄我一身恶心的脂粉味!”
沈禾没吭声,走到后院井边才停。她恨恨地将季松的衣裳砸在地上,摇着轱辘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