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那还是沈禾误会季松喜欢穗儿的那次,想起来沈禾就觉得丢人——季松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光着脚跑到后院把她扛回了屋子……

沈禾又害羞起来,躺平了只装做睡觉,尽量忽略脸颊上的滚烫。

季松信步去了小榻上。他以后还得去赌场,得好好想想怎么把事情瞒下去……

周二来找沈禾这事来的做的隐秘,何况去赌场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季松来去十分隐秘;再加上去的都是心腹,季松去赌场这事,倒也瞒着所有人——

主要是,赌场里的人大多不知道他身份;知道他身份的人,又大多没有将这事暴露出去,虽然在权贵圈子里有所流传、他大哥见他就抬脚踹了过来、勒令他不准再去赌场,好在大哥同意帮他隐瞒,并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季侯爷。

当然,季侯爷只是明面上不知道。素来深居简出的季侯爷听李斌汇报此事后,兴致勃勃地在院子里耍了一套拳——

自己儿子自己清楚,季松权欲炽烈,为此狠得下心,什么都做得出来。

倘若能够手握重权、享受权力的滋味,又有几个人会染上赌瘾,给自己的仕途抹黑呢?

说到底,这件事不过是季侯爷听了李斌的汇报,知道季松喜欢沈禾,想要看看他有多喜欢她罢了。

先前季侯爷回京,便把小儿子叫到书房里谈了很久,知道他与穆飏交好;此番穆飏去了西南,他留在京城里,一个是为着在皇帝面前露脸,一个是为着除掉政敌,头一件事就是先铲除了那人的灰产,逼得那人做些脏事,再彻底将他踢出朝堂。

也因着此事,季松谈到了赌博这件事。

当时季侯爷并没有多想,虽然听说他是和夫人吵架后去了赌场消遣,但季侯爷和旁人一样,以为那是季松为自己去赌场找的一个借口;直到听了李斌的话,季侯爷才依稀意识到,季松去赌场铲除政敌是真,气冲冲地离了家、冲进赌场也未必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