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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点不信他的话,还真是……让他又头疼又喜欢。

季松便苦笑起来:“你说对了,这事倒不一定要我去做;而我自己去赌博……是为了投诚。”

“那人和我没什么交集,但他是穆飏的政敌;我帮着穆飏吞了他的黑产,此后就和穆飏绑在了一条船上,再也没办法和别人结党。”

“至于证据……线人差不多摸清了那人放印子钱的所有手下,估摸着这几日就要收网,想来穆飏回来后,就该拿着钱来犒劳咱们了。”

“我今天说的……当然是实话,可我也确实没有证据。”

说完了,季松可怜兮兮地望着沈禾,下巴颌也搁到了沈禾肩膀上:“苗儿你不知道,赌场里又脏又乱,要不是身上有差事,我才不愿意过去呢!”

沈禾抬手放到了季松额头上,又用力把季松推走。她眉毛高挑似笑非笑:“既然没有证据,夫君要我怎么信你?”

“我去西厢房给夫君祈福。”

“什么时候有了证据,我就什么时候回来。”

言罢也不管季松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沈禾慢慢起身,低头整理了下衣袖与裙摆,方才慢悠悠地离开。

离开前,沈禾拿了件雪白的狐皮大氅。

季松方才舒服了些——

肯拿这件大氅,可见沈禾是认同了他的说法,只是半信半疑,所以在等一个证据。

季松当即站起来追了过去:“苗儿别走啊,你不是要和我做真正的夫妻么?”

沈禾脚步顿时更快了,裙摆涟漪似的四下荡漾。

季松更开心了:“苗儿你回来啊,反正菩萨像还没有弄好呢,你怎么祈福啊……等菩萨像做好了再走也不迟啊。”

沈禾已经迈过了门槛,她提起裙摆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