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说好,不经意瞥见沈禾满脸的笑。
她正喝茶呢,茶杯挡住了小半张脸,都挡不住她面上的笑。
季松不由好奇:“笑什么呢?”
沈禾想了想,放下茶杯笑得更欢:“你知不知道……原先,穆清风说给小仪做赘夫?”
“……?!”季松惊得前倾身子,说话时脸上也满是笑:“当真?!”
“当然是假的,”沈禾也兴致勃勃的,虽说带着点愧疚——拿别人私事做谈资,太不地道了——但忍不住啊,说话前先同季松立了约定:“你不准告诉别人!”
季松连连点头:“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让你难做……快说,怎么回事?”
沈禾激动得有些出汗,季松顺手拿了把扇子给她扇风,又把茶水递给她;沈禾喝了口茶,方才忍着激动道:“你也知道,小仪没出生就没了爹,跟在继父身边讨生活……”
季松心说他不知道啊,但不耽误他听夫人谈话,这才知道何仪父母双亡,全靠一手针线活儿养活好赌的继父与三位异父的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还好说,但继父是个赌鬼,整天敲诈勒索她,她不胜其烦,想着找个男人一起过日子,多少帮她收拾了继父。
可正经人家的男人,谁会给她一个带着弟弟妹妹的孤女入赘?
她便把主意打到了没有爹娘的可怜人身上。
沈禾一声叹息:“当时穆清风说他自小没了爹娘,只有一个远嫁的姑姑,小仪瞧着他长得不错、人也忠厚,就想着和他一起过日子……”
“但是穆清风他隐瞒身份啊,当时小仪气坏了,就说自己要招赘——穆清风也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