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侯爷又笑了:“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
“拿自己来威胁爹。瞧瞧你性子多强?”
笑着笑着,季侯爷又叹息起来:“可你性子太强、主意太正,也太霸道了。”
“你看上了海东青,见猎犬追着海东青咬,你勃然大怒,搭弓引箭眯眼松弦,要射杀了猎犬,一点不担心猎犬吃痛之下,是否会咬穿了海东青。”
“那海东青果然被咬穿了翅膀,你气得生生抽断了猎犬的腿。”
“松儿,爹问你,倘若苗苗真的对那个什么羽余情未了,你会怎么做?”
“抽鞭子?打耳光?强要了她?还是怎么样?”
季松垂头苦笑。
他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杀了盛羽,把她留在他身边。
旁的……抽鞭子?打耳光?强要了她?
那到底是惩罚谁呢?
见儿子苦笑,季侯爷又问:“苗苗经不经得起你折腾?苗苗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开心吗?你痛快吗?”
“现在苗苗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你快活吗?”
季松想起她虚弱的模样,忽地直直跪在季侯爷面前:“爹,儿子喜欢她,儿子离不了她。”
“爹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当是……就当是救救儿子,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猛虎海东青是一以贯之的隐喻,终于把海东青的结局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