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不是给了你几千两,居然不够买鞋?”
他的回答完全超乎她的所料,阿圆将鞋袜收了回去干笑道:“这走的匆忙没来得及。”
“时间都用来买驴了?”
听出他是在调笑她,阿圆默不作声,偏头啃着手中的鸡腿。
“去把车内的月晖彩云鞋拿来。”
“是。”直至他家公子给她穿上绣鞋的时候,乔榆还觉得简直像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都能发生。
阿圆看着鞋面上硕大的明珠,抬首问道:“这是真的?”
“自然,因其行走时如明月皎皎,才得此名。”
“你说你不是,那为何对我这般好?”
张喻之捂嘴不自然地轻咳道:“那日唐突了姑娘,理应有所补偿。”
“你总拿银子补偿?是不是不太公平?”
“那姑娘想呢?”
她贴上他的耳垂轻声道:“你那日看了我,我也想瞧瞧你不过分吧?”
习武之人,耳力要比常人更甚,乔榆转过身独自往河边走去,他没脸再听下去了。
她记得他当初背上受的伤,新旧交替,若他真是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张喻之平视着她晶莹剔透的眼眸:“那日有花瓣相隔,我也只瞧见姑娘水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