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再往上攀一点,就能碰到当年冥兮给霁雾留下的疤。
一个狠戾的、见骨的抓痕。
“霁雾姐姐确实了不起。”东方浅遥也跟着附和,“她可是我们小辈的榜样。”
“榜样。”
夜风送来了一句低语,也不是在场谁的声线,听得东方浅遥背脊一凉,“谁?”
“什么?”冥兮懒洋洋问上一句,趁着对方愣神,化出小爪子在刚送来的馅饼上画了个大三角。
切痕把圆饼裁作潦草的四份,冥兮侧过脑袋看向霁雾,“雾雾,你要哪块?”
“我不吃,都给你。”霁雾摇头。
她也听到了那句凉飕飕的梦呓。
榜样?
这两个字怎么了,与这一街的人暴毙能有什么关系。
“那你要不要。”冥兮又看了看东方浅遥,语气听着不像是问。
像是顺口的旁白。
东方浅遥自然不要。
“那我吃啦。”冥兮把馅饼最中间的三角捧了出来,咬了一口,饼子烙得脆脆的,肉也腌过,很香,好吃。
是好味道,没错,她尝得到味了。
冥兮暗笑,没有说出这个发现,是她们自己不吃饼的,怪不得冥兮。
她边吃边继续看戏。
“灵山神主压根就没被霁雾师祖杀掉,相反她这八年来养精蓄锐,现在已然恢复,正伺机寻仇呢!”食客们显然不知收敛,才说了不能在山脚下议论这个,转头又讲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