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霁雾别开脸不愿与冥兮这般贴近,可这一挣实又虚得更像是调情一样,只让彼此的身体又厮磨了几寸。
“雾雾,你说这次是你梦到我,还是我梦到你呢?”冥兮笑着问她,“是雾雾款待我,还是我款待雾雾呢?”
谁是谁的礼物呢?
冥兮问罢又笑。
吐息拂在耳边,让冥兮说话的调子都仿佛带上了热,烘得霁雾烧红了脸,“住口。”
“住在哪里?这里?”冥兮把唇停在霁雾耳垂,“嗯嗯嗯,就住在这。”
“挪开!”
“雾雾许的,听雾雾的。”
霁雾软得一塌糊涂,连反驳都显得无力,“快起来,解了这梦,我还要运息疗伤。”
“运息疗伤多累啊。”冥兮摇了摇头,“既是在梦里,哪有累的道理,梦兽的妻子在梦中只需要享受。”
或者说,享兽。
她俯在霁雾发丝深嗅,呼吸扫过后颈的细碎绒发,绕得霁雾又痒。
霁雾在梦中本就很难自持,如此撩拨之下更是无从逃遁,可偏还有一丝清明在要她守着正身之道,搅得霁雾羞苦难遏。
她堂堂璇灵宗的师祖,竟在梦庭这般失态,就算是灵府虚亏契印加持,也让霁雾禁不住嫌恶自己的反应。
浓黑的眼睫微微颤着,霁雾眼眶发红,鼻尖发酸。
“雾雾不要哭。”冥兮轻轻舐着霁雾面颊上的泪滴,又顺着那水色的痕迹循去,把吻落在霁雾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