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就算是在屋里也不合适。
“成何体统!”
“哼,是雾雾不规矩!”冥兮嗔怒,连两端的耳朵尖尖都气得抖了抖毛。
“什么?”霁雾掩下吃惊的神色,峻着眼眸,“这叫什么话。”
“就是雾雾不规矩,雾雾狂谬!”冥兮搜肠刮肚,把平日里霁雾斥她的词全丢了出来,“荒唐,乱来,不知分寸,欺负冥兮!”
“我欺负你?”霁雾咋舌,一时都顾不上彼此的姿势有多亲近,“我欺负你?”
“说了不能碰的,你还捏!”冥兮抬起身后的尾巴。
那毛绒被霁雾用清水打理了两遍,已经很干净了,只是还没擦过,湿漉漉的沾着水渍,抬起来时带起一泼水痕,扬在阳光下旋起了彩色的弧。
风拂过时多看了一眼,像是被惹了注意,没刹住匆匆而过的脚步,把水汽往两人身上溅了几滴,提醒霁雾眼下彼此是怎么一个暧昧的姿态。
师祖大人的手甚至还托在冥兮的后腰,按着她身上的轻纱。
冥兮却少见地没借此讨要亲近,反而依旧气鼓鼓地声讨,“哼哼哼,坏雾雾,坏雾雾!”
白玉面庞晕着红,还真是恼了。
“胡言妄语,快下去。”霁雾厉声。
“胡作非为!”冥兮反驳,说着话还颠了颠身子,柔薄衣料蹭过霁雾的手心,挠得她酥酥麻麻。
这逆兽穿的是条广袖的嫩黄裙子,层层叠叠的似有不少设计,衣料却很轻很薄,手掌按在上面就能感知透纱之下的肌骨和体温。
冥兮向来顽皮,自是有一副最最紧俏的匀称曲蜒,而猫的体温较之人类又稍高,何况现在两个人都在大太阳底下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