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引燃的烛火烧得很快,热意隔着衣料细细蹭吮,或打转,或碾磨,就是偏不往那最朱色上去。

霁雾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张口斥责,又不愿再被冥兮听到半声嘤咛。

遮羞的布料被推搡到了腰下,霁雾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细小压抑,冥兮却兴致高涨,握着掐着,偏要那细弦拨出连震的曲调。

香软的绵柔像是要破开散乱的衣襟那样,在月白色的里衣底下呼之欲出,两峦丰挺贴着薄绸巍巍,承接着游移肆纵的五指。

白里透红,漫了一手,都接不住。

小船早就被推摇去了湖中心,那里无人打扰,没有谁看得到船心的温度攀升。

霁雾来之前喝了些酒,所以染了桂花的味道,但她没醉。

她知道大祭司给她送了什么,她不过是借了这份邀请入了梦庭,眼下的她很清醒,很清醒自己正溺在怎样的快意里放纵。

吻细细密密地点在每一个地方,被故意冷着的位置也被噙入,温柔细致地照顾周全。

“唔”

倏地,带着潮意的抚弄突然停下,霁雾刚以为终有歇止,却惊觉心跳毫无章法地谱起乱曲,哪里被掐弄着拖到了很高的地方,悬空着的感觉让霁雾十分陌生,无名的酸胀戏弄着她,让她呼不出声来,只会本能地弓起腰,抬着迎合。

霁雾无处着力,不知下一次又将被推往哪里,小船似乎摇个不停,她却像把断桨乱拨着颠三倒四,有时候动不得一寸,有时候又狂推数里。

贝齿轻轻啮着深壑,冥兮当然满意霁雾的每一个反应,“雾雾。”

“你慢一些。”霁雾终于拼出一个句子。

上腹被掌垫灼下热意,梦兽的气息散落在小脐周遭,一波一波的湖水波纹被船桨推开,却又往复,哪里似是空了,可明明又涨得扑涌,胀得发红。

霁雾双颊蒸得微灼,迷蒙的双眼掉出泪来,脚尖也跟着蜷起,点在冥兮腰侧,于温热上像是点绽霜花。

冥兮的薄汗掉在莹白上,润的却是别的地方,层叠的软热被葱玉撑开,霁雾张口漏出一声,想躲却被先一步按住,只能任由泉水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