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不嘛,雾雾吃一个,吃一个让兮兮犯迷糊。”冥兮干脆撒起娇来,贴着霁雾就要她尝尝那个团子。

霁雾到底是心软,冥兮一闹就服了,张开口试了试那青团。

那是她亲手做的,当然知道味道,确实是微微带点苦,但口感辛凉,颇为独特。

才嚼了几口,冥兮便忍不住凑上去抢,“迷糊了,迷糊了,雾雾诱我。”

她扑向满身薄荷辛香的霁雾,急不可耐地夺走那股诱人的滋味,“唔,嗯嗯好香呢!”

“怎么乱来。”霁雾被她压翻后并不由着冥兮,“不知道累也不知道羞么?还来?”

“怎么会累,怎需知羞,就来!”冥兮贴着霁雾喰吮,现在的师祖大人是猫薄荷味的,叫她怎么不喜欢。

喵喜欢,喵得到!

雪胴又堆叠在一起,搡得船身摇晃,把刚刚拼出的银月拥得掬不起来。

霁雾的发丝也同那月色一样铺散,冥兮爱不释手,穿弄着缠在指间,挑起来又顺下去,“雾雾。”

“嗯?”

“拿你的头发给我做剑穗子好不好?”

霁雾从未听过如此要求,“你哪来的剑?”

“那匕首呢?小飞镖?”冥兮确实嫌剑笨重,“你送我一个,送我一个嘛。”

“好,回头去纪芳那里挑,你要什么都给你。”霁雾的收藏有许多,适合冥兮的短刃当然是不少的。

“头发呢?”但冥兮显然不缺兵器,她缺的是独属于她的、有霁雾标记的礼物。

“都予你,要便取走。”霁雾仰起脸来,摘了冥兮锁骨一口,“我们人类成亲是有结发这一步的,你可知道?”

“我知道的。”冥兮当然知道,但以前她没在乎过。

现在想来,人类某些仪式倒也不是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