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房中,正是藏有徐一洲画的那些萧清瑶的画像。
联想到青桃当日非要上前搀扶的异样,余杏儿心中已有些许猜测。
最初知道徐一洲出事时,她心中是暗暗痛快的。
嫁入府中两年,新婚燕尔的时期也未曾感受过,还要经常忍受夫君纳妾,忍受他在外养通房,更要忍受他流连青楼楚馆。
她最初想和离,但为了诸多考虑,母亲并不同意,只说让她忍忍,以大局为重。
就在她以为这辈子就要这么忍气吞声的过下去时,徐一洲出事了。
千言万语从心间划过,余杏儿唇瓣翕动,最后只能化为一句:“谢谢你。”
江软被她谢的莫名其妙:“你没发烧吧?”
“你!”
余杏儿在闺中时也是京城出了名的娇纵跋扈,江软本以为她会气急败坏,却见她只是轻哼了声。
江软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却见余杏儿别扭地绞着手帕,面色也十分复杂地看着她,“反正我不会同你生气。”
江软更觉得疑惑了,那日余杏儿看见她可是十分不友善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忸怩了呢?
突然,她脑中划过一道灵光。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江软退开半步,与她保持距离。
她发誓,她是纯正的异性恋,对百合没有任何想法。
余杏儿被她的话说得一惊,跺了跺脚说道:“你瞎说什么呢?”
她扭头环视了一番,见刚才那话没有被人听见,才松了口气,凑上前低声道:“我知道我夫君失踪的事或是与你有关,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