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诺埃的雄虫立马扭过头,整个人绷紧。

当初说了随便去留,没想到雄虫不打算离开,他似乎对白塔有比对他们这群五大三粗的雌虫更深的恐惧,即使害怕也要留在别墅里。

卜利傑敏锐地察觉到雄虫有话要说,他的视线下撇,捕捉到被诺埃放在腿上的终端,画面一闪而过。

似乎……是某视频的截图。

诺埃眼巴巴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卜利傑失去兴趣,支着下巴看向另一边,他的父亲也是好样的,为了取悦雄虫,专门搞出假身份让他能够像雌虫一样上星网。

属于雄虫专属版本的星网严重阉割,他以前看过一次,简直就像幼童的图画本。

作为雄虫活着和幼童有什么区别呢?

一辈子待在白塔里,蒙面戴纱,又或者被某个“大人物”看上,成为别人的金丝雀。

只有一个例外——第三席家的先天性衰竭的雄虫一直待在家里。

卜利傑再次想起庭审出现的那张照片以及艾尔肯铿锵有力的反驳,也就是在那个时候,ata惊慌出现了破绽。

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吗……

没人见过那个雄虫长什么样,便没有人能证明这对兄弟究竟像不像。

只是迫于艾尔肯的气势,质问的雌虫便软脚忘记争辩,功亏一篑。

背后的指使者是怎么找到这么个软脚虾的?真是无能,要是他肯定——

“啊!”

大副震惊的叫声打断卜利傑的思考,眉头微皱,正要骂几句时,却看见诺埃要哭不哭地背着手,而他的副手则震惊地指着屏幕。

“你玩这个游戏??”

雄虫声若蚊虫,耳朵通红:“我……我只是好奇,视频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