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克莱捂住心脏,生怕声音大到吓着雄虫,十分小心地领着路带雄虫往房间门口走。
他一步一顿、全神贯注当引路拐杖,谨慎地注意雄虫的脚下,然而当他往下望去时却发现一条正在甩动的尾勾。
辛克莱立马头晕目眩,不敢呼吸,这条尾沟细长,藏于睡衣之下,隐隐露出形状。
现代社会的雄虫喜欢藏起喂尾勾,放置在腰间或者宽松的衣物之下,在此之前他从来没见过曼努埃尔的尾勾,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此时在黑暗中这条尾沟隐约透露出月光,光泽细腻反射出别样的颜色。
辛克莱强忍着才让自己的视线移开。
“头发呢没关系吗?”辛克莱问。
“停电了也吹不干,等会儿擦一下吧。”
辛克莱心中涌起大胆的欲望,嗫嚅片刻,他小声地说:“要不我来帮你吧?晚上湿着睡觉的话不好。”
“……”
“就麻烦你了。”
最终雄虫还是应下了他的请求。
辛克莱欢呼雀跃,立马掉转脚步,带人来到沙发前,等人坐下之后小心翼翼的取出毛巾。
在动手之前他给自己加油,骨气:手啊,别抖!
当毛巾落在雄虫湿漉漉的头发上时,辛克莱用了仿佛对待拆解炸弹时才有的力气,认真仔细、轻轻地揉捏雄虫披散的长发。
每一根都要认真吸取水分。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升温、粘稠的气息……有什么吸引着他们不断接近。
雄虫放置在沙发上的尾沟轻轻蜷曲,不断靠向主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