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力气,在白炽灯照耀下显得苍白的手指悬浮在吉他弦上,汗水从手臂往下滑,温度晕出一片湿气,曼努埃尔低着头,抿紧的唇微微开启,露出内里的瓷白。
汗水凝结在挑金的发丝上,像会发光的钻石,辛克莱忍不住想要上前扶住他,复杂的情绪在心里燃烧,不断酝酿,犹如火山喷发的熔浆,情绪带动着脊背发烫难受。
耳边传来评委嘀嘀咕咕、持续不断的说话声,像苍蝇一样扰人。
辛克莱抿紧唇,咬紧后牙槽,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忍耐整个过程。
然而在看到雄虫身体晃动的那一刻,他再也不能忍受,立即来分雄虫身边,伸出手抓住他的小臂。
像疲倦极了,他的后脑勺磕在辛克莱的锁骨上,呼吸断断续续,眼睛已经闭上。
“整个舞台效果——诶,怎么了?”
正在讲话的评委放下话筒,疑惑的问,“还好吗?”
说的什么屁话。
辛克莱冷着脸,将雄虫整个抱起,径直离开表演台,观看现场的观众发出抑制不住的喧哗声。
他走的很急,怀里的人温度很低,不知道是因为流了汗还是生病的原因,靠着他的颈窝,清浅地呼吸着。
他直接将人抱回公寓房间,一路上接收到很多人诧异的目光。
等他将雄虫放在床上时,曼努埃尔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声音沙哑:“……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辛克莱抑制不住怒火:“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明明你可以告诉我呀,我的可以来分担。我也想成为——”
“扣扣!”
敲门声打断他的话,声音急促。伴随着达尼尔慌乱的呼喊声:“辛克莱!曼努埃尔没事吧?你们还好吗?”
辛克莱强忍着怒气,三两步走到门前,打开门,面色黑沉如土,目光直直的射向不速之客,“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