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边安静片刻。
维格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你是说出了4套服装、剧情还要继续进行的[20]是虐待?”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羡慕[10]是吧?那样ata把曼努艾尔的待遇给温德尔!”
辛克莱的话终于将好不容易被服装系统安抚的维格激怒,终端那头的红发雄虫宛如喷发的火山,怒火岩浆滚滚。
“别在我面前发牢骚,最该感到委屈的应该是我才对!”
“我又不是在跟你比惨。”
辛克莱调转话题,自知理亏,“哎呀,你相信了他之后也会出剧情的,说不定比[20]还要长,到时候有你哭的。”
此话一语成谶,但现在的他们并不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变化。
“所以你到底是想说什么?我已经替你抱怨快半个小时了。”
辛克莱浑身上下不得劲,他张开嘴欲言又止,脑子里浮现的是雄虫怔愣的表情,不断重播,像自虐一般烙印在脑海里。
“……我在想他为什么不哭呢?”
“明明她是最努力的那一个,明明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他的悲伤为什么总是藏起来呢?”
辛克莱几乎用恐惧的语气说:“是不是……我还是不值得他依靠?”
“……”
维格啧了一声,“你现在像什么你知道吗?照照镜子,你简直就是被打败了的俘虏啊。”
“有必要这么怀疑自己吗?他哪个表现不是喜欢你?别在这作死,是不是又想人家给你一巴掌?”
“……我就是担心嘛,因为有前科。”辛克莱小声地反驳,“而且我真的很难过呀,他还安慰我,他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