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竹招呼着大家吃卤兔头。
这次总共卤了十八个兔头,正好一人俩,是宁归竹数着数,在熊锦州去给前屋买兔子时,让人另外买了兔头填补上的。
长时间的炖煮浸泡下,兔头都已经变了颜色,宁归竹放下筷子,先掰开下颚将脸颊肉撕了下来。
兔脸颊肉入口,是紧实耐嚼如同牛肉般的口感,纤维分明越嚼越辣爽,接着是兔脑的嫩滑、上颚天堂肉弹牙而糯、鼻脆骨嘎嘣脆爽、兔舌柔中带韧……
等到收手之时,兔子脑袋上已经半点肉都没了。
宁归竹拿帕子擦了擦嘴和手指,舀了一勺素菜到碗里,藕脆萝卜水分足,豆结软韧,豆腐外脆而里爆汁。
其余的荤菜便是鸡爪鸡翅、鸭爪鸭翅,卤味中的经典,更不会逊色这些东西半分。
一家子吃着热乎乎的美食,厨房外面的雪花也变大了。
地面被铺上一层薄薄的白雪,在院子里撒欢的猫狗又将其全部踩乱,光它们自己玩还不成,还要跑到騾棚前,将门给抵开,汪汪喵喵地催促懒怠的騾子出来玩。
馒头:“……”
站起身,换个方向,重新吧嗒躺倒。
冷,不想出门。
它那么大一个块头,真要不想出门,猫猫狗狗是怎么也催不动的,便只能放弃骚扰,又欢快地跑了出去。
骡棚门口的挂席被掀起,又很快坠落下来,将风雪遮挡在外。
疯玩的猫狗尽了兴,钻进厨房眼巴巴地瞧着人类,想要吃好吃的,也想跟着一起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