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两人的聊天声,熊锦州剁完了猪草,顺手将其收进箩筐中,洗干净刀后收起,再冲洗掉手上的草碎,自己端了碗水在夫郎身边坐下。

五福今儿醒的时间有点长了,在柳秋红怀里打起瞌睡来,见状,柳秋红便将孩子还给了夫夫俩,问了句:“晚上来家里吃饭吗?有昨晚抓的蛇,到时候让你大嫂弄,味道不差的。”

宁归竹间歇性地想远离人群,但柳秋红开口,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扭头去瞧熊锦州。

熊锦州抱着五福起身,说道:“不了,我们还得收拾家里呢,免得后天出什么茬子,到时候乱糟糟的。”

闻言,柳秋红道:“也是。”

又叮嘱:“你们那些银子都得找出来锁好,上次木匠干活要不是你爹在旁边帮把手,床底下那几两银子可能就被人捡去了。”

虽说最终结果是好的,但利益动人心,总不能指望每次都是好结果。

因着这事,熊锦州挨了好几回骂了,这会儿连连应声保证。

宁归竹在旁边听着,眉头挑起。

等走出院子,远离柳秋红的视线后,熊锦州才对宁归竹解释道:“我那两天本来是想着提前把银子给拿出来的,但是当时帮忙搬了几根木头,忙着忙着就忘了。”

自家的活,夫夫俩不可能完全撒手不管,熊锦州隔三岔五地也会回来瞧一趟,结果还是忘了事,搞得后来回来看情况、送家具,都会被家里人说上几句。

听完,宁归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让你不长记性,这事就做好被念半辈子的准备吧。”

熊锦州摸了摸鼻子,叹道:“念就念吧,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听他说得这么轻松,宁归竹哼了一声,“你倒是随意,出这种事也不知道同我说一声。”又问:“床底下先前放的几两银子来着?”

一直住在县里,他也不太确定了,只依稀记得好像是五两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