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已经写完了上午的功課,正站在摇床边逗五福弟弟玩, 听见两人进来的动静瞬间站直身体,乖乖喊人:“师父。”

“嗯。”

宁歸竹轻轻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自己则在他们的座位前站定。

见他开始检查功課,三人哪还有余力逗五福,纷纷紧张兮兮地看过来,等待着虽迟必到的训责。

结果也不出三人的意料,功課检查过半时,宁归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见状,三人反应迅速地将玩具塞回摇床里, 背着小手, 瞧着无比乖覺。

宁归竹一抬头看见他们这幅表现,不由气笑了,“都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三人乖巧道。

宁归竹便坐下来, 轻轻敲击了下案牍,“金帛你先来,说说看错哪里了?”

熊金帛上前一步,视線扫过自己的功课, 说道:“不有祝鮀之佞的鮀字写错了。”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也确实只错了这一个字。

宁归竹没着急骂,而是问道:“这一句是什么意思记得吗?”

今天主要是复習整个雍也篇,宁归竹只带着他们读过几回,并没有再次讲解释义。熊金帛蹙眉回忆了会儿,才不确定地道:“如果一个人没有祝鮀的才能,只有宋朝的容颜,那在这个世界上是难以立足的……?”

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宁归竹点头道:“记得还不错,那孔夫子是在借助这句话批判什么?”

熊金帛努力回忆着,倒也还算順利地回答了出来。

既然他连释义和隐喻都记得,宁归竹便道:“下午写十遍鮀字,再错再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