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种种堆积的问题困扰着他,让他情不自禁放慢了脚步。
比起因为侯坚飞而可能变得更加恶劣的职场环境,或是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异种威胁,他日益增加的幻觉,愈加糟糕的精神状态更令元滦动摇。
他……真的适合继续留在防剿局吗?
忽地,
熟悉的视线噩梦般再次袭来,瞬间从背后把元滦刺穿。
元滦如坠冰窟,像是被猎枪瞄准的鹿般僵在原地。
不,这么可能?!
红怪不是已经……!
用尽全身的力气,元滦的心颤抖着,以一种近乎慢动作的方式缓缓扭头,缓缓朝视线的来源看去。
元滦:!
他露出怔然的眼神。
……视线的来源是角落里的一个破旧的纸箱子?
无人关注的角落,纸箱子发出轻微的动响。
元滦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走了过去。
随着走进,关于那动响的猜测在元滦心中越发明晰。
透过箱子开口的缝隙,一只圆溜溜,湿润的眼睛望了上来。
感受到了元滦的注视,眼睛的主人开始更加急切地嘶鸣起来,可即使如此,那道声音也非常微弱。
元滦蹲下身,双手轻轻地掀开了半掩的纸箱。
一只毛发黑黄夹杂的小狗呜呜叫着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