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令人感到愉快的天气。
……
啊啊啊啊啊——!
手机铃声还是一如既往地在7:55分忠实地响起,发出熟悉的震动声。
可元滦连关上那个闹铃的一秒功夫都顾不上了,
他难以置信地抱着自己的头,坐在床上,表情呆滞。
他…他昨晚干了什么?!!
不,不是,他怎么没死?!/他昨晚是怎么做到的!!!
元滦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爆炸了!
他的左右脑疯狂互搏,一个在尖啸他昨晚所做的事,一个在疯狂碎碎念他怎么没死。
昨晚的记忆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倒带,没有任何模糊之处,连安慰自己那是幻觉,或是梦都做不到。
从接到接头人的回信(谢天谢地,他终于和防剿局的人联系上了),
到厄柏找上门(他竟还掐了人家的脸!!!)告知月神教徒的到来,
再到他直接路过一路的教众(他竟然还有闲心和那些教徒打招呼?!),
然后当着教众的面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地进了三层的接待室,
之后……
元滦脸色一白。
咕噜咕噜从脖颈滚下的头颅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