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冷静了一下,不答反问:“你不用和主教讨论一下月神信徒的事吗?跟着我做什么?”
“讨论?”厄柏微哂,“不用讨论。”
“月神信徒根本不值得信任。”他用一种像是在说既定事实的口吻,果断道。
元滦眉头一皱,立刻发现了疑点。
如果说厄柏之前的怀疑还十分有理有据,但眼下月神主教为了取信,甚至为终末教抓住了一名臥底。
在餐桌上,厄柏的态度也因此产生了变化,对月神教的观感好转,但此时,他却表现得丝毫不信任月神教?
厄柏发觉了元滦的沉默:“嗯?”
他看着元滦,像是想起了元滦之前是生活在表世界:“你不会不知道吧?”
“月神最常用的尊名,是变化与谎言之神啊。”
变化与谎言之神?
元滦顿时情不自禁露出些许好奇又求教的眼神。
厄柏像是被元滦的眼神取悦了般地挑了下眉,接着说了下去。
他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不屑:“月神信徒们全是一群神神叨叨,满口胡言乱语的骗子,背誓者。”
厄柏接着平静地揭露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现在的这个月神主教就是通过背刺杀死了身为他老师的上一任主教而上位的。”
“位置都没坐稳就跑来找我们合作,哼,亏他想得出来。”他轻轻摇了摇头,
“至于那个臥底,既然他想要取信我们,自然在这方面不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