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

冥冥中,元滦总觉得如果他将恐惧分给了柯弦方,可能会导致一些……呃…某种结果?

元滦说不上来,但照书所说,他應该是能借此唤醒柯弦方的。

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随着元滦的心念轉动,汇聚在元滦体內看不见的那股能量分生出了一丝,顿了顿,那股被分出的力量,又将自己切分为了更细的一缕。

保险起见,还是尽可能地给他少一点吧。

在元滦紧张的注視下,那道比蛛网还要纤细的一缕“恐惧”慢悠悠地飘向躺在地上的柯弦方,融入了他的身体。

顷刻之间,柯弦方的上半身猛地从地面上弹起:“呃啊——!!!”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着,张了张口想要叫喊,却像是变成了哑巴。

汗从额角渗出,他瞳孔扩大,眸光涣散,表情也有些茫然若失,一副像是被魇住了的模样。

但与此相对的,他那从五官中不住流淌出来的鲜血却止住了。

“太好了!你醒了!”几乎在柯弦方坐起的同时,元滦惊喜道。

这一声呼喊唤回了柯弦方的神智,他眼中的光猛地聚焦,定定地放在元滦的身上:“我……”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那令人窒息的,宛如深渊般将他淹没的恐惧在这目光中奇异地一点点消融,退潮。

“你还好吧?”元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一点,帶着浓浓的关切意味。

柯弦方缓缓地眨了下眼,神色重新镇定了下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元滦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书之前被他呼喊时装聋作哑,被他发现后还对他的问话回答得语焉不详,但至少在这方面还是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