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更进一步,但也固执地不愿离开。
等到这宛如小动物般贴贴举动的元滦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拨了拨诸州垂下的发梢。
“没关系,”元滦温声道,喉间溢出纵容的气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他之前所说的负责,是认真的。
他擅自将诸州变为了他的眷属,作为诸州的神主,他自是会负起责任,包括帮助诸州度过一开始的不适应期。
这声应允如同一颗投入了平静水潭的石子,诸州的呼吸倏地一頓。
紧接着,环绕在元滦腰间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元滦脚下一轻。
诸州竟一把将元滦整个拦腰直直地抱起!
视野骤然摇晃,元滦只是眨了一下眼,他就已一路被抱回了卧室,放置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门能被诸州的脚跟带着合拢发出“咔哒”一声,将毛毛彻底拦在了门外。
元滦一屁股坐在床边,床垫微微下陷,一抬头,就见诸州高大的身影朝他俯身压下,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元滦。”他胸口起伏着。
“我想在床上……”诸州低声问,“抱你……可以吗?”
元滦顺着压下来的诸州躺倒在床上,更深地陷入床褥的包围,闻言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诸州的影子笼罩住他的全身,隔绝了房间的光线,将元滦的视野占得满满当当。
他俯视元滦,眼神专注得惊人,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紧张,仿佛所有的感官都汇聚于身下这个人身上,而元滦即将出口的每一个音节都将决定他世界的走向。
元滦迟缓地眨动了一下眼睛。